对于潜艇工作面临的风险,蔡一清有清醒的认识。在他的学习笔记本上,清楚地记着:1956年,美国“长尾鲨”号潜艇在进行新战法演练时,129名官兵葬身海底;2000年,俄罗斯“库尔斯克”号核潜艇沉没,全艇官兵无一生还。
蔡一清从当艇长开始,就养成一个习惯:每次出海,不到艇长休息室休息,而是到声呐室,将两把椅子一拼,身子一缩,蜷曲在椅子上稍微眯一会儿。
他给自己的理由是,这儿离他的指挥位置最近,一有动静,能在第一时间走上指挥台。
大洋深处,险象环生。蔡一清深知,对一名新型军事指挥员来说,仅仅熟悉装备是不够的,在扑朔迷离的复杂电磁环境中,艇长必须具备海上独立作战能力。为此,他以临战姿态投入到日常训练中。
训练是未来战争的预演。一次损管演练中,电池舱“起火”,按上级预案要求,灭火人员要穿戴呼吸器进入舱室灭火。细心的蔡一清发现,由于艇上空间有限,官兵戴上呼吸器后难以通过狭窄的舱室口。